The Emily

爱米粒札记

指间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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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在想写博客的夜里,发现生活已经饱和得无从书写。

生活应该好好记录吗?每一天都有特定的空气,如果不记一些粉尘下来落为文字,便真是蒸发了。

创业和恋爱有很多共通之处,它是电光火石,每天的灵感和偶遇都在角落里迸发;它是连轴转和探险,它是激情和彼此占据……所以在这样的mood中,人生就是“突破”和“做傻事”,在突破中做傻事,在做傻事时突破……比如,穿得像个快递员去上门收陌生人的闲置,很快就引来了电视台来拍,虽然自己觉得很傻,但还是怀着复杂的心情摆拍了一上午;比如在和花一样年纪的大学生们约在KFC见面,谈创业谈人生,谈到小朋友们眼里都闪着小星星,我忽然想:哎,我怎么又变回了高中时那个口若悬河的课代表啊……

在真的真的很忙的每一天里,坐在一个布满了春花的咖啡馆里,耳旁是两个上海女人用上海话讨论感情,而我,谈的还是工作。工作让我已经不那么想谈论生活,只是在未被工作占据的瞬间,常常想起伦敦。那永远停留在过去式的时光,是那么,珍贵。

去年今日,在伦敦SOHO区,去办西班牙签证的途中。而今天,在我们的营运中心,也看到了这样的模特,给他们穿衣服拍照。

伦敦的行李在海上漂了半年,还没有回到上海。我已经忘记了里面有什么,这只小鸭子本来是给朋友小孩的礼物,被其乐拆了下了一次水,就随身带回来。前两天发现里面的水竟然还没漏掉,想着,还是伦敦的水么?剪开底部,发现都变质发黑了。

时间和水一样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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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 1st, 2011 at 4:42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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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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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真是很让我感恩的一年(当然过去每年也都是如此,只是这一年要感谢的人和事太多到无以尽数)。所以在这一年还有一小时就要成为历史数字的时候,仿佛很难用一篇总结来概括所有的幸福和喜悦,便记下一些伦敦的瞬间吧。在伦敦我们仨的生活,忙碌而前途未知,每天弯腰在浴缸里洗衣服的生活里,也有大大小小的争吵,人生其实真的是翻手为云覆手雨。而其乐,是我的小太阳。

1,
在Fortis Green一路走步行回家,笔直的马路交叉处,是那么美的晚霞。浓艳的橙黄与浓艳的灰蓝,中间没有任何过渡。前景是高处的树枝和伦敦冬天的树叶。真是美。我很俗气地想了想,明年今日,怕是再也看不到这般的景象了。

2,
下大雪,全家人去看《阿凡达》。在muswell hill的斜坡上等车,白雪皑皑,像极光照耀着斜坡,奇幻的景色。

3,
送其乐上学,他排在一群白皮肤黑皮肤中间,对我招招手:谢谢妈妈。

进教室前,他拿着午餐盒挂好,脱下外套,挂好,眼睛还看着我,我做手势,数四下,他很高兴地点点头,走进教室。在教室门口,他还是习惯性地回头看我,问我:那你在哪里等我?我说,我回家去等你,下午来接你。

4,
其乐在学校第一天独立吃饭,我很高兴,在Amy’s 买了个榨汁机和擀面杖,还有一个恐龙饼干模子,像小时候过年一样欢欢喜喜扛回家。

5,

凌晨一点了,我在写东西。其乐还不睡。已经起来两次小便了,催我去睡觉。他就穿着睡衣裤站在那儿,说,妈妈,你睡不够就没有动力了。

6,

买菜回家的路上看到图书馆有一本托马斯的童书,封面有些损坏了,管理员好心送了给我。接其乐放学的路上,我和他说,有一个礼物给他。他高兴得跳了起来。现在他知道礼物的好处了。我撒娇道,你都很少送我礼物啊。他说,那等我上完这5天课,就给你一个礼物吧。——他这时很有上学的概念了。即使在信口开河的情况下,也知道排日程。我问:你想给我什么礼物呢?他很快就接话说,我要给你一个房子,门口有一棵菠萝树。

7,
在cherry tree wood,那样好的天气,绿地和天空都是无限延伸的感觉,游乐园里的孩子的笑声如天籁,阳光穿过树林撒在地上,脸上,滑滑梯反光得像一条银河。穿着红色波点小高跟的小女孩(六七岁的样子)在秋千上荡的样子真是很爱丽丝啊。

8,

春天来了的标记之一是,落地窗前的植物抽出了新芽开出了花。而每天早晨八点前的晨光撒在冒热气的麦片粥上,是每一个值得珍惜的瞬间。水仙花谢了,蓝铃草开花了。蓝铃草谢了,雏菊开了。窗前的花一茬一茬地开开败败,美是美,却不断提醒着时间的飞逝。天空是很干净的鸽子灰,有一点风,属于轻拂程度。

伦敦的春天真的很美,连隔壁的飘逸哥都带孩子出来草坪晒太阳了。做晚饭的时候,两父子在外面的草坪踢球。然后我像个悍妇一样站在椅子上对着顶窗喊:还有五分钟开饭!

9,
顺路去书店,竟然门口摆着两个大纸箱,写着please take。哇。激动死了。拿了5本书回家。每当这样的时候,就觉得真想赖在伦敦不走。

10,
我戴着在哈罗德买的怪帽子,走在路上引人侧目无数。经过high road的理发店,在镜子里看见我的顾客和理发师都侧过身体对我划十字,搞得我很惶恐又很默默high.

11,
我心里想着很多没有完成的计划,匆匆赶去学校接其乐放学。一路上没有说话。其乐忽然停下来,说:妈妈,你是不是需要我给你一点动力?我说,是啊。然后他握紧我的手,像大师做法一样沉默五秒钟,又有点不放心地问:你的动力多了一点吗?

12,
……

这一年过得太好了。2011年让我们继续相亲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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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 31st, 2010 at 3:33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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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创漂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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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徐小创回来啦。(是啦,我终于不想再自称徐秘书了……)

嗯,好多人都以为我去北大读博士了。其实我就是跑去上了一周的公益法培训。这个研修班是第一届招生,本着公益精神为大家提供培训的吃住行费用,徐小创想着可以趁此机会重访一下奥运后的北京,就报名啦。收到录取通知书前几天,看到一份计划书,就真的走上了公益创业的道路,好感恩。

有一天我穿得很像律师,走在上海的路上,找到了一点去律师楼里工作的感觉。但是心里并不定,回响的是Mchotdog的旋律:命运的青红灯,闪闪烁……要知道,在每一次我试图做一个法律学生的本分,走回这条道路的时候,命运都掩护我,用他所知道的最能吸引我的理由,带我去到另一个角色。但这一次明显和前些次都不一样,是正儿八经的职业生涯十字路口。

有MM问:你要创什么?徐小创觉得,只要别创伤就好啦。关于我们项目的具体情况,稍后再给大家汇报。

在北京,徐小创同学劲头挺足。本来以为暖气来之前,北京会格外冷,结果老天很给面子,放晴了一整周。而北大的银杏叶子都趁着落下之前使劲儿地闪耀着生命力,整个校园的黄调、灰调、红调搭配得恰到好处。虽然被封闭式集训弄得有点儿紧张,还是见了一些个朋友,北京还是比上海多一点儿暖意。

公益法呢,目前还是战略高度和前沿高度的法律,说不清楚什么定义和分类。美国也来一批人,但是总的来说,可沟通性不强。毕竟语境的区别让相关度很低。中方的老师们还是有一定程度的启发。具体情况等我整理一下再写。

好吧,还真是流水帐哪。

立冬这天,叶子就都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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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 8th, 2010 at 4:29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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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自由创业记(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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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的事已经定下来了。11月1日开始,徐秘书和李懂秘要分别去上班了。在伦敦的时候,我们时不时试图想象这段日子结束后彼此的角色,而事实总是比想象更有想象力一点。

下面三段引用一下李懂秘今天的复出博客,算是回答zuoan的留言吧。虽然有点儿好为人师的腔调,确是我们的真心话。

“回国之后,看到了很多80后在说早早地陷入了无法改变生活格局的境地,早早地进行老年化的过程。

我想生活当然是有窠臼的,但如果你一味觉得自己无法跳出窠臼,你的跳跃能力就会在静默中不断下降,那些外面的梦也就越来越像梦了。

跳跃的前提,第一个当然是勇气,第二个,我想应该是直觉,或者对那种未来气息的精准嗅觉。在很多时候,嗅觉比视觉其实更为灵敏——我们并不总能看清一切,而且一切也或许尚未展开。但嗅到味道会让你蠢蠢欲动,需要做的便是开始进行清醒的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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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 24th, 2010 at 3:55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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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自由创业记(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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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写了一天的文章,李董秘称赞徐秘书最近写作状态良好,果然是夸不得的,后来就横竖写不下去,早早去见周公了。收到了北大发来的录取通知书,这样装在信封里的通知书和“入学须知”平生也就收到两次吧。学海无涯又不会游泳的人,明儿去买火车票进京吧。

李懂事承诺11月1日开始睡小床,不过现在已经开始与爸妈隔离,和徐妈妈睡一房了,试行阶段每周可以有一晚和我们同睡。这一天,李懂事醒得很早,问:妈妈,我会死吗?每个人要多少岁才会死?我不想死!闭眼睛太久会很累!我死了还能回到原地吗?

我灵机想到前几天和他一起看的陈丹燕译的《风到哪里去了》这本书。便说,自然万物都是如此啊,不会彻底消失,只是换了个地方,换了个样子。就像“风停下来的时候,它其实是吹到别的地方,让那儿的树跳舞去了。”

李懂事沉思了一会,问:人死了是去泥土里吗?

我说,嗯。也可以选择去大海里,或者别的地方。

——那你在哪里呢?

——我也不确定,我还没想好要变成什么。有可能我会离开地球变成一颗星星,嗯,我得想一想。

——那我怎么找你呢?

……我忘记怎么回答的了,总之就是做出电影里那种智慧母亲的慈眉善目,告诉他“你肯定能找到我的”歪道理。


(给燃燃同学看,其实就是三俗韩国女人头,回来一洗就良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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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 22nd, 2010 at 3:06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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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自由创业日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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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20日星期三

今天李懂事在我们起床之前就离家了,今天他值日。平常上学,进了校门做完例行体检后,每个小朋友都从保健老师处拿一块牌子,插到各自教室门口的一个标着数字的袋子里。最开始李懂事都是垫底的几名,牌子只能插进20以后的分格里。有一天,他忽然发现,去得早可以玩飞行棋,就改变了作息。

今天徐秘书继续为重出江湖做准备。拿着首次团购的成果,去家附近的一家店剪头发。因为真的离家很近,又办了张会员卡……被摊派来处理这颗疑难杂症头的是这家店的“督导”(发型店里动剪刀人士的级别从高到低是督导、总监、高级发型师、发型师),督导是一位中年东北人士,也是一位新手爸爸和摄影爱好者。他对自己的“产品”有拍照留念的习惯,会放到个人blog上去做展示……徐秘书最近很爱现,所以很无畏地拍了!而且因为离家真的很近,还回家拿了移动硬盘去拷照片……李董秘很不爽模特被人用了,陪同前往。回家一看照片,全部曝光过度,李董秘很欣慰。遂号召徐妈妈和李懂事一起加入全家乱拍的游戏中来。

(李懂事同学是今天的创业家,徐秘书看到督导摄影作品里现出的眼周小皱纹,深感李董秘大师在沙漠里开花的艺术情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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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 20th, 2010 at 4:00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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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自由创业日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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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19日星期二

今天的重点是置行头,按照豆瓣上一篇名为“疯魔推荐”的汇总帖吭哧吭哧逛淘宝,这帖子是两年前开的,所以时至今日还是有一定的沧桑度和八卦变数。有同学问:创业需要什么行头?!我觉得首先还是要保证穿暖吧。认真算起来,过去四年的冬天我分别在广东,北京,香港和伦敦,这次在上海过严冬,充分的战略部署是必须的。在买羊绒衫的时候,我有一种壮志挖战壕的通感。

和创业伙伴约了第二次面谈,草拟了婉拒其他工作机会的邮件。在那么多杳无音信的简历门后,真感谢这些愿意为我开门的人。

今天的创业人物是徐妈妈。晚饭后她出门,跑去宜家买了一把衣架裤夹,还生猛地在折扣区拣了个比她身高还高的书架,用单车扛回来了!

在家工作的最大问题是午饭后会犯困。今天很多人在转乔布斯“Stay Hungry. Stay Foolish.”的箴言,还真是最近的身心写照。

(字不够图来凑,两个月前在希腊的徐自由,哪里想的到现在的这些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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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 19th, 2010 at 3:16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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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自由创业日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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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19日星期二

今天的重点是置行头,按照豆瓣上一篇名为“疯魔推荐”的汇总帖吭哧吭哧逛淘宝,这帖子是两年前开的,所以时至今日还是有一定的沧桑度和八卦变数。有同学问:创业需要什么行头?!我觉得首先还是要保证穿暖吧。认真算起来,过去四年的冬天我分别在广东,北京,香港和伦敦,这次在上海过严冬,充分的战略部署是必须的。在买羊绒衫的时候,我有一种壮志挖战壕的通感。

和创业伙伴约了第二次面谈,草拟了婉拒其他工作机会的邮件。在那么多杳无音信的简历门后,真感谢这些愿意为我开门的人。

今天的创业人物是徐妈妈。晚饭后她出门,跑去宜家买了一把衣架裤夹,还生猛地在折扣区拣了个比她身高还高的书架,用单车扛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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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 19th, 2010 at 3:07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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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自由创业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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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18日星期一

作为我们家唯一需要出勤的人,李董的生活很规律。周一到周五,七点多自己爬起床,吃完早饭上学去,下午四点多再回来。每一天他出门进门的那声门响就是我们这对待业在家的夫妇的精神世界的开关。他一出门,我就带着混杂小份罪恶感的放松心情,和李董秘在晨聊中安心吃完早饭,收完碗筷,上完厕所,打开电脑。

说起来这样宅在家里的日子也有好些个年头了,不过最近总有一种将要结束的预感(或者说预期)。这种感觉是时隐时现的。回国的最初那段时间,一切游荡的因素看起来是消失了,我觉得我该要安顿下来开始一种正常的生活吧。投了半个月简历,四处放话要复出,又碰到史上最乱的长假,所以一切等到国庆假期结束,我才有一种真正要开始找工作的感觉。

想来有点搞笑,几年前我窝在家里做翻译做研究的时候,朋友们大多数以为我退隐在家带小孩。而现在,我要突破状态说点创业找工作的事,却发现大多数朋友的重心都好像从工作转到家庭了(这一年我身边起码有20个熟人生了或马上生小孩)。一旦我有点儿自绝于人民的孤零感,就很快会被朋友们用“你小孩都那么大了”这种话顶回来。我就默默地追索了一下内心,一方面我不是那种不在事业上弄出点名堂就会觉得人生没有意义而抱憾憋死的人,另一方面,生活本身确实就够忙的了,而我想要的,并不只是一份工作那么简单。耐心淡定才是王道。

有一些好心的还愿意和我谈理想的同学,像心理咨询师一样问我一些终极问题,然后给出终极的解决方案:做你自己喜欢做的事。我颇花了一些时间来想自己究竟喜欢做什么,这个单子有时很长有时很短。就像李董秘所说,我们这种小城青年在十来岁的时候哪里想得到世界是介个样子的!话说我当年,作为一个话很多又喜欢和人争辩的学习委员,我能想到的社会角色就是律师,老师和记者啊!

但是,性情大变这种事确实是有的,阴差阳错这种事也是经常发生的。人生目前铺展成目前这个局面,我的确不是故意的,但是也有足够的理由不为过往的任何一个决定而后悔。但是,我现在究竟喜欢做什么呢?

在家里总是有很多可以分散精力的事。一会儿修窗帘的上门工作啦,一会儿发现家里卫生间或家具又有什么待修项目,收收快递,偶尔接几个打错的电话,安排一下家庭活动或者必要的生存活动(比如查一下餐厅评价,去办港澳通行证这种)……

今天这个来装小阳台卷帘的,同时帮我修一下小卧室的窗帘,总共给300块。正好客厅的门帘有点瑕疵,我就问能不能一并修一下。他开价50块,很酷地甩了甩帘子,贵?不弄就算啦。但后来他还是同意再加30块就可以。有时候觉得小生意人瞬间改变主意或表演得被你说服了的那种“退一步开阔天空”的派头,实在是很俗套也很好玩的剧情。

他走以后,李董秘一边喝着饺子汤,一边自省地问我:你说他会不会觉得我们是富二代?这位师傅在我们家工作了一个小时,耳闻目睹了我们讨论去外滩制作个人唱片,去为李董的好朋友选生日礼物,以及淘宝购物等等“骄奢淫逸”的行为。不过我觉得这些最多也就是“不务正业”而已,离“富二代”还有很远很远的距离。李董秘并说,“富二代”已经奥特曼了,现在都讨论“富三代”了呢。

吃完午饭,不禁想到今后这样和李董秘做压宅同事,搞搞办公室恋情,吃吃爱心便当的日子怕是少了。他很快就要去上班了。那么徐秘书的人生,会怎样开展呢?所以徐秘书决定,从今天开始写创业日记。前两天和一个朋友说起我妈是表演型人格,他竟然脱口而出:“难怪,你也是表演型的人啊。”这句话对我的伤害好大,因为我一直觉得我总在警惕表演式的人生,以致于连生活博客都越写越吞吐了。如果我是表演型的人,我还可以过得这么神秘吗……

不过,今天开始决定写这个日记,是觉得有一点外部力量,可能会容易坚持。同时,我对“豁出去写”这件事的羞耻感不那么强了。看了魏德胜的《小导演失业日记》,我觉得公开调侃自己的生活也有一定的时代意义,反正所有一切最后都素浮云。

马上要上班的李董秘感慨:无聊也是件蛮伤神的事。我们正打算溜出门找点不无聊的事干,李董就回家了。今天他和同学去元祖食品厂做蛋糕,比平常早回。不过晚饭我们和朋友有约,回到家李董已经睡着了。去年今日,我们一家三口在伦敦团聚。努力呼吸一下,还隐约闻得那晚的花香。这就是幻觉的力量~

徐秘书,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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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 18th, 2010 at 2:39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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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e will be an ans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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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写博客啦,就是所谓的“破窗效应”吧,窗户越破就越由它去了,事情太多没及时写博客,便越拖越荒,说来话儿长得让人绝望,越发从头说不起。所以,坚持写博客真的是美德啊。

简略说一下这两个月我们都干了些什么吧:离开伦敦;去希腊和德国旅行两周;回到上海。从记录的角度来说真是“三座大山”。“离开伦敦”的博客很难写,因为每次一想写,就情感奔涌,不忍写。那就move on到写游记吧,这个得和李先生一起找点功夫,因为他才能记住那些地名、路线、旅店信息,留在我大脑皮层的只有颜色、气味和感觉。现在只能暂且写一下“回上海”吧。

回上海的决定,没怎么多想。我们四海为家惯了,上海一直以来都是中转站。满了五周岁的小朋友还剩一年的学前教育,还是回到出生地吧。这次很多朋友不相信我们会待足一年(因为过去这七年的“前科”,我们的变动频率比较彪悍),目前虽然答案还没有揭晓,但是待足一年的可能性还是极大的。

上海的朋友一圈见下来,各有剧情,生活着实有趣。被问起在英国一年的生活,难免对两种生活模式进行一些比较。其乐小朋友也经常被问到“英国好还是中国好”之类的大问题。其实对我们仨来说,英伦一年的行游都是一笔无法细数的财富,给我们增添了巨大的正向能量,我们带着感恩而忐忑的心情去到那儿,然后带着更多的感恩离开。所有的不舍就像一件不忍轻易打开的大件行李,还有两大箱子在海上漂着呢。

刚回来受到的心理冲击是非常大的。所有的东西都比我记忆中的要贵不少,我才想起,我已经有两年没有在上海当家了。而那些,呃,颜色、气味和感觉,让我在最初的一周里深度怀疑所做的决定。但素,我们还是发扬了积极向上盲目乐观的优良传统,制定了enjoy the best of Shanghai的行动纲领. 这主要归功于我们的精神领袖李其乐小朋友,他适应和融入新环境的速度和愉悦度都超出了我的想象,也反过来感染了我,平复了我的焦虑。

其乐在伦敦上了一年小学学前班,回国来上幼儿园大班,感觉上有点儿“降级”。要知道,大多数幼儿园大班的孩子们,想到自己明年可以上!小!学!了!是多么激动哇。他们也很享受在幼儿园做老大的感觉。而其乐从小学穿越回来上幼儿园,回到中午要在小床上午睡的幼儿生活,我想想都挺“逆生长”的。不过小朋友乐颠乐颠的,回到母语环境大约唤醒了他的很多语言密码,他越发活泼了。同年龄的孩子的语言发展已经可以和成人辩驳抬杠了,性情上也较为成熟,加上出生月份的关系,其乐在班里算年纪小的,新环境对他来说还算是一个挺带劲的地方,所以没有“降级”的无聊感。

回来的第一周,去社区医院做入园体检,很例行的那种手续。有一个测智力的护士很冷峻,从一开始就在埋头填写表格,眼皮也不抬。其乐站在她桌前,顿时就有种受训的气场。保健医生严峻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小朋友被吓住了。医生继续严峻:你好好想一想,五岁的小朋友,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吗?小朋友憋了三分钟才说出来。医生一点回应也没有,眼睛斜瞟一下桌子,问:这是什么材料做的?小朋友问:材料是什么意思?那医生一副无语状。

有时我觉得人和人之间确实是很难沟通的。不投契的人话说不到一起,当然是蛮遗憾的,但是也不好勉强。在英国我们感受到如沐春风的和善与礼让,回到自己的国家,如果要为“服务员的无理态度”、“接线生的生硬语气”、“陌生人的冲撞敌对”而生气的话,不利于身心健康呐。那天晚上我告诉其乐,世界上的人是千奇百怪的,说话语气也很不同。有的人声音粗有的人声音细,有的人凶一点,有的人和善一点,有的人粗鲁一点,有的人娘娘腔一点。然后我们换着不同的声线和腔调来说话,小朋友哈哈大笑。我觉得让小孩接受一些 Tough 的环境也未尝不好,世界上总是有Nice的人和不Nice的人。不管别人态度怎样,不要影响自己的心情和礼貌。小朋友很认同。

很快就是疫苗事件了。大家被这些不公开透明的真相吓怕了,猜来猜去自然就有各种假设。政府的动作幅度一大,大家就觉得蹊跷,听到的也全是官话,对做决定没什么帮助。其乐很适时地感冒了,便省掉了纠结。

然后,上海新生活就开始了。其乐上的是户口对应的公立幼儿园,在上海市属于二级(应该就是最低的一级),最大的好处就是便宜、轻松,很普通但是很好。幼儿园在一个生活小区里,老师们开明负责,保安们其乐融融。很多人问,其乐从英国回来,应该去上双语或者国际幼儿园,把英文趁势学下去。我觉得没什么必要。蒙氏有一个理念说得很好,孩子是吸收性的心智。在中国的环境里,连外国孩子说的也是中文。一群中国孩子在一起,会说出怎样的英文呢?以其乐现在的英文水平,去双语幼儿园的大班,恐怕也吸收不来什么。两年前我也实地看了几所双语幼儿园,孩子绝大多数是中国孩子,外教流动性很大,管理也有颇多“拔苗助长”状。国际幼儿园我没考察过,只知道很贵很费劲,对于我这样非权贵非富二代非跨国婚姻非二奶小三的阶层,实在是百般不适啊。算下来也就四十来周的课,小朋友就要上小学了,“幼小衔接”还是别折腾了。英文教育还是自己来吧。

第一天,小朋友说唱了一首歌:“我爱北京天安门”。我忽然想到,这首歌的政治意义是我到大学后才理解的。但是它就这样作为一首每个中国人都会哼唱的儿童歌曲,被种植在每个小朋友的心田。很快,他又在家里唱国歌和《大中国》,画天安门城楼,念起了上海话童谣,做第N套广播体操……很诡异的是,他瞬间抛弃了在伦敦的很多生活习惯,比如爱吃的切片面包抹黄油不吃了,爱穿的英国球衣不穿了,甚至爱看的动画片也变了。唯独开火车和下飞行棋这两大爱好还保留着。只是报站的内容变成了上海地铁的场景。

只有一次,他忽然去翻出托马斯火车的碟,用电脑在卧室里看了一个多小时。我在客厅看电影,中途在房间门口看着他在台灯下认真看碟的表情,一厢情愿地揣测,小朋友的念旧情绪还是有的吧,只是隐藏得很深而已。

我们去了一趟世博会,看到当年的生活区域旧貌换新天,其乐的第一个住处已经成了民营企业馆和信息通信馆。世界变化真是不由分说啊。国庆假期里带着小朋友探索上海的各个图书馆和书店,有一天特意去南京西路上静安别墅里的一个公益小书房,才发现其实就在当年租住过的那栋小洋房里。牵着小朋友走在六年前的单身楼道,走过那一条条和他爸爸吵过青春热架的弄堂,像一粒…落定的尘埃…回到战场……俱往矣……和平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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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 11th, 2010 at 8:01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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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est is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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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博客在新家一直登陆不上去,据说是DNS缓存的问题。现在看起来是好了,那么我的大脑里缓存的许多临时文件夹也需要整理一番,归置一批去硬盘做永久储存。嗯,这个传输速度不会很快,主要是零碎数据太庞大,输入大脑的数据有一些还埋伏得特深,能采撷多少是多少吧,毕竟“缓存只是内存中少部分数据的复制品”嘛。

下一篇写希腊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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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 30th, 2010 at 2:54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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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来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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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在上海安顿下来。时差倒好了,搬进了新租屋。作为我们家唯一有组织的成员,小朋友过了个周末就进了新学校,开始了幼儿园大班的生活。我们两个待业人士,面对阔别两年的祖国之血淋淋的物价,及时进行了心理调适,也慢慢淡定下来。接下来的轨迹会如何铺展,啊呀,就别问我了。

今天在家擦了一小时地板,迎马一木的大驾。整理房间到欲生欲死之际,鸽子来了,还。。蛮解脱的,本来我还打算在他来之前赶紧把昨天才拿到的《独唱团》看完。这下他不来,才有点时间来写博客。还真是语塞啊。整个八月,事儿可真多!行李也多,伦敦的离别之战打得有些疲惫,本来想拍点“一年前”“一年后”的对比照,也没实施。随手抓了几张,看起来一年变化也不大。

来时与去时的希思罗机场

VS

到伦敦第一天,小朋友和妈妈压马路

最后一天,加纳邻居来送别,他们是其乐的最后一批玩伴

第一天的街区

最后一天

还是那同一朵花么?

家的第一眼

家的最后一眼

最后一眼

最后一眼

小朋友说:我们把这个风铃带走吧~

我说:还是让它留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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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 15th, 2010 at 9:45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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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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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八离开伦敦搭车去希腊,是凌晨三点半。我用七个小时拆掉了这个家,扔掉了相等于三头大象体积的杂碎,打包了一百六十公斤的行李回国,可谓搬迁生涯中最魔幻的一次。然后我们搭上一班双层巴士,坐在前排上层,疾驰过一站又一站,如一场黑夜的阅兵,伦敦的夜很湿润,好像全城都安静下来为我们送别。

据说我们走的当天早晨,就有人上门打扫清空了。旅行一圈回到伦敦的邻居家住上最后一晚,家已经进不去了。我们隔着窗户看望着它,仿佛这番故地重游是十年之后。

再见,伦敦的三百零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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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 30th, 2010 at 11:32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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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的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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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睡不着的夜里,很想写一点东西。

天凉好个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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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 29th, 2010 at 12:02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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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Child From Everyw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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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第一件事,便是其乐小朋友满五周岁了。因为六月参加了几个小朋友的生日party,其乐在生日的前两天就在学校里兴奋地告诉老师同学(甚至包括学校操场不认识的大小孩以及路人):周六是我的生日!

可是我们没有邀请他的同学们来参加party。要组织这些五岁孩子们来参加一个像模像样的party,得提前做好万般准备,时间精力都不够。我们院子里和其乐一起玩耍的孩子们也都各自回国了。最后,我们仨去家附近的鳄鱼咖啡店吃了顿英式早餐,我在面包店里定了一个鳄鱼面包,临时买了个足球场形状的蛋糕,鳄鱼和世界杯便是主题了。和小朋友一起在家里吹了气球点上蜡烛,挂上生日横幅,叫上院子里仅剩的两户相识的邻居,唱了生日歌。

这应该是小朋友第一个有意识在过的生日。他了解了生日的意义,在渴望长大的年纪,“又大了一岁”是多么让人激动的事啊。我从来没有见到他这么激动。

当这一天结束,我有些后悔。或许应该再尽一点力,给他办一个party吧。临睡前,他说:妈妈,我今天很高兴,因为我正式五岁了!关灯前,他又委婉地说:妈妈,明年的生日我可以请多一点人来参加吗?

我就,很坚定很豪迈地说:当然可以啊!

是梁山好汉的口气,虽然我并不知道明年小朋友的生日会在哪里过。

但是,看着他睡在一边,已经是一个这样生动的孩子。明年,一定可以办一个更尽兴的庆生聚会吧。

而七月的最后一件事,是其乐小朋友离开马丁小学。邻居们也陆续搬离,他很清楚大家都要慢慢地告别了。整一个月我们都在做离别的铺垫,但是小朋友还是有一些迷惑。我说:大家肯定都会很想你的。他说:对,在老师每天早晨点名的时候,就会想到,我已经回中国了。

我不忍心告诉他,那时老师已经不会再点你的名字了啊。

课程结束的那天,其乐背着书包从教室里出来,我说:最后一天上学了哦。他扬着手里的通知,高兴地对我说:对!九月的时候我就要上一年级的1 T班啦!

我还没有告诉他,我也不知道他接下来是会在哪个城市读书。英国的孩子五岁就能上一年级了,而回中国的话,还得再上一年幼儿园。

翻到旧博客里15个月前和其乐的对话,在香港大学,其乐手上拿着一片叶子,问我:叶子的家在哪里?

我说:叶子的家在大地。但是它经常住在树上。

其乐问:那我们的家在哪里?

我说:我们的家就是三个人在一起的地方。但是我们有时会住在不同的树上。

这是在童年博物馆,有一个展览,名为“A child from everywhere”, 一位摄影师采访了185个国家的185位孩子,用他们自己的语言讲述他们来英国开始新生活的故事。

我们还在寻找下一颗树,和下一片树林。

或者我该把标题改为“A child to Everyw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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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 3rd, 2010 at 11:48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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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旧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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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焦虑的时候,我的对策是记日记。每天发生的事太多,如果不记下来,后浪推前浪,两天后全都沉没到历史的深海里了。半年流水帐,草草都能记十万字,可见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嗯,或者是我太疯狂了。

那么六月发生了什么呢?除了世界杯和江西洪水,仿佛并没有关心其他的世界大事。2010如此科幻的年份,也过掉一半了。

看图说话吧。

天气与开花

天气仍然是变幻莫测的. 很naughty!月初的时候,有几天温度10度,因为五月停掉了暖气,晚上比冬天还冷。冬天被砍秃的树枝终于冒出了绿芽,真为他们捏一把汗。但是热起来,一个下午就被烤成了越南人。

路边的花开过一轮又一轮。樱桃果子掉了一地。窗前的月季花一夜间怒放了两朵,一周后花瓣就掉了一地。

小朋友想赌一把,花开得有没有他的脸大。上次拍护照照片的时候,请小朋友“自然笑”,结果最近拍照都是这样,很努力地自然笑。大人教小孩“自然笑”本身就是很不自然的事啊。

街区和头发

整个街区弥漫着中产阶级的好生活气息。人们穿得很凉快,连慈善商店也人头济济,宾主尽欢。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小房子,一年四季都是最美的。

头发的乌龙总是很多。有一天抓了李家父子来剃头,一狠心调到3厘米的长度(实际剃出来感觉只有一厘米),两个人瞬间就被套娃了。悲剧是李先生忽然想起来第二天要拍毕业照……最后再怎么装也不过是个光头党啊。

而我,吹头发时,竟然被风筒倒吸进几缕,只能用剪刀削发来脱身。跑去烫了个头发。

事实证明,每次摸索新发型的时候,都需要即刻留念。现在的情状当然,还是和烫之前一样让人抓狂。

第一次电影与告别

 邻居们陆续走掉了。其乐的亲密玩伴,新加坡小姑娘苏安,时不时地叮嘱我:auntie,你一定要带托马斯哥哥来新加坡找我!小孩子的友情真是很感人。两人手拉手一齐去看了场周末电影,在家门口送别他们的时候,两人还照旧玩耍,下一次一起嬉戏都不知会是什么节目了。

(你们的,最后一株蒲公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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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天的旅行

鱼翔夫妇来伦敦视察我们的生活,住了十二夜。同游了湖区与约克。

(鱼翔小姐摄影作品)

三个fair

一年一度、凑巧赶上的摄政公园Green Fair,从此窗户前多了只风铃。(链接中有多图)

其乐学校的Summer Fair, 突破是其乐首次尝试了画脸,是个蓝色的蜘蛛网。另外吃了冰激凌,玩了充气的大型滑滑梯,做了一个设计拼图的手工和设计父亲节卡片。2毛钱买了一个橙色的小桶。

然后是我们这个社区一年一度的节庆,很小型但是很亲切。

也是我们全家的第一次游行。

(鱼翔小姐作品)

其他细节与图片待有空再更新。

两个生日party

夏天出生的小朋友很多,一周内,其乐参加了两个生日party。他于是数着日子等待7月的到来,可是我们没有给他办生日party的计划……

两个新图书馆

装修了半年的社区图书馆终于开张了。天花板擦得亮堂,和以前一样有阳光从天顶打进来,还有漂亮的壁画,全新的阅读角。更增设了玩具借阅,非常强大。

另外其乐学校的新图书馆也重新开张了。里面展览着我翻译的第一本儿童绘本哦。

世界杯与其乐的足球课

(旅行途中也坚持看球的李家父子)

英国人对足球的热爱无处不在。学校的活动会随着赛事安排而更改,3点半放学,有时3点就一齐看比赛了。小朋友和爸爸一起看球最高兴的事,是可以喝很多的酸奶,有时还能蹭到爸爸的可乐。他最大的新发现是,边裁都像螃蟹一样走路。

而学校,终于开设了给学前班小朋友的足球俱乐部!

无数顿饭

除了和林翔夫妇同吃的许多家常菜,还有送苏安母女的告别晚餐、送苏安爸爸的火锅中餐、邻居新生宝宝的百日宴和只有妈妈们才会包的端午粽子。其中值得记一笔的是,宴李先生日本同学这一桌菜,据说是来伦敦后我发挥最好的一次。总菜单为:草莓+芒果的水果开胃,胡萝卜玉米南杏枸杞排骨汤,江西米粉,通菜,自己加工的PIZZA,三色椒炒土豆丝,扇贝,通心粉,配的酒是马提尼。很赞。

一场音乐会

Barbican, Maurizio Pollini. 多谢鱼翔夫妇带我进入音乐的世界……图片版权也是鱼翔小姐。

一次议会,一次伦敦塔

这个最精华,先简报一下。

两次Portebello 跳蚤市场

看了半本书

鱼翔带来的《英人法人中国人》,作者储安平,写在一个甲子之前的文字和观点。伦敦这样一个城市,有多少中国人行走在这里,中国知识分子在想的事,发现的问题和试图寻找的答案,这么多年都是一样的啊。

买了两套机票

计划旅行的进展有时太快,有时又太慢。原本订了从柏林回伦敦的当天就回上海的飞机。李先生考虑再三,另买了一套提前一天回伦敦的机票。到处都是风险,和风险的代价。

故人无数

Nancy离开伦敦前晚,同约了一个十年前的老乡吃饭。过了两天,高中同学也加了QQ。

为了回复家庭主妇本色,记叙一则tesco英勇购物记

从湖区约克旅行回来,冰箱大空,百废待兴。参加完社区游行回来,出门去tesco,因为有一张“买80磅送12磅”的优惠券这一天到期。李先生说,周日关门时间为下午6点,我3点40出门,坐了一班公车。这天的公车很神奇,司机有飙车倾向,3点56我就到了tesco. 刚推着车进去,就听见广播说,还有4分钟关门!!我的第一反应:李先生也有把16点记成6点的时候。第二反应:不能就这样回去。其他的超市也都关门了,晚上李家父子只能喝西北风了。第三反应:再赶去另外一家tesco也不可行,第一不确定关门时间,第二这样的话,我就赶不及晚上的音乐会。

广播每隔一分钟就催促大家去收银台付账。但是一些拿着购物单的茫然人士还在那里寻寻觅觅。毕竟收银台还排着队嘛。我于是很镇定但是也很疯狂地推着一个大推车在里面狂奔了。这个大超市没有两千平米也有一千平米了。这时我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是很灵活的。眼疾手快是必须的,还得同步心算。因为要凑到80磅。否则优惠券用不掉就不够完美啦。。。我发现人一旦精力集中,效率是很高的。该买的都买了,中间还帮助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叔叔拿了放在高处的猕猴桃,为一位在找调料的迷茫男士指路……最后结帐时,还刚好80磅出头,然后继续很英勇地扛着两袋米,两瓶油,还有各种食物和杂碎回来了。紧张程度犹如在抢劫。

回家后就瘫倒了。听李先生一边收拾购入物,一边像报菜名一样研究各食物的产地:

哥斯达黎加的菠萝,

科特迪瓦的香蕉

印度旁遮普的大米

利物浦的植物油

荷兰的猪肉

波兰的鸡肉

新西兰的羊肉

英国的牛肉

荷兰的西红柿

东英吉利赫特福德郡的小番茄和芦笋

南非的苹果,

爱尔兰的果汁

埃及的白葡萄

……

嗯,是为六月流水记。接下来一个月有很多正经事要做,大家七月底的时候再来看月记好了。

Written by admin

六月 30th, 2010 at 10:52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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