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Life

Another World

我们一家四口住在这里,生物钟不太正常,不是上海时间,也不是伦敦时间,大约是纽约时间。今天呢,12点才吃早饭,3点中饭8点晚饭,而现在已经是半夜12点了,四个人都还没睡着。徐老师迷离地躺在她的粉红帐篷里挖着鼻屎,乐哥憋着一股劲儿想完成一个今天兴起要做的一个小视频,梓新在写每日书,我琢磨着要注册一个新的微信订阅号,把七周没用的上海电话卡翻了出来接收短信。

手机可能是欠费,半个小时都没反应过来,充值了500块,验证码是收到了,却发现公众号的配额已经用完了,跑去梓新那里把他一个闲置的号拿来用,真是喜欢愿望瞬间被满足又没有任何情感负担的感觉啊!

过去几周,我像一个从山洞里爬出来的人,重新找回了GMAIL的密码,注册了INS,办了一张设计博物馆的年卡,有了新的还算固定的手机号和住址——在这个我曾经计划着要举家搬来居住的城市,只是,这个愿望实现得太突然了。

为什么我不能全然地享受梦想实现的喜悦呢?在晚饭后我们和乐哥打着牌的时候,我想这真是完美的家庭生活啊,天伦之乐,耳鬓厮磨。全世界都停了下来,鼓励人们这样待在家里。我做妈妈15年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每时每刻和小孩在一起。我们不用上班,孩子不用上学,生活物资在线购买,几个月待在家都不用出门,我已经宅到偶尔出个门都会觉得人太多呼吸不爽体力不支的状态,这让我怀疑我大约真的是感染了某一种病毒。

2020年是一个必须和病毒共存的一个时代的开始。因为这场全球化的病毒蔓延,我们都变成了一个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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