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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一件好事

    军同学一大早在msn上祝贺我,《弑君者》被选入南方周末的2009年书单了。高兴。尽管翻译有不少缺点,但大多数人还是读出了这本书的价值。于我自己而言,“30岁之前做的事”算是多了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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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吹不灭

    在一个城市,用钥匙开门不再转错方向,不用细看便知道每枚硬币的金额,便是安顿的迹象了吧。到伦敦70天了,2009年还剩了点儿末梢挂在枝头,很多该去的地方还没有去。这座城市像一顿庞大的自助餐,无论吃再饱都始终抱憾。 

    过去的这些天里,主旋律都是日常生活。修习新晋全职主妇的各门课程,自学林林总总的家务窍门、钻研适合不同场合的各式菜谱、辅导父子俩的功课以及攒人品的义工行为,一点一滴地探索伦敦……太多的喜怒哀乐来不及和大家分享,因为我们都在奋力抓住每一个时间单位。好在我还保持了记日记的习惯,刚字数统计一看,流水帐竟然都记了近5万字,算是差记性的一种安慰。这种被日常生活占据身心的程度比之前料想的还要更彻底一点,因此从个人建设上来说,已毫无“公共性”可言。眼看着家国发生着件件大事,都只是匆匆浏览,无从细想,更无力参与。

    平安夜走在威斯敏斯特,路上没几个人。夜色中遥遥地看着那些历史性的建筑和雕像,哪怕并不是多么清晰的轮廓和色泽,几乎都要激动得呼吸不过来。三年前初看多么陌生的街道名,就在脚下,三百多年前的那些人物就在面前这些楼里决定着这个国家的命运。我看得到他们。

    《弑君者》有人叫好,亦不少人骂,看起来在书店卖得并不算差,可惜真正有见地的书评我没见到几篇,这是我参与将此书“传递”来中国的遗憾。翻译也许是个扣分的因素,不过以我当时的能力,确是尽了力。翟老师安慰我说:“至少你译出了这本书的热情,我看得很激动。”他还细心地给我指出了一些纰漏。那是离开上海来伦敦之前最有意义的一次探访,我回到了理想的源头,饮几口甘泉,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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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链接的仓库

    其实应该写一篇文章,无奈考试都是十万火急,所以暂搁一搁,贴一些链接做备份,此目录将保持更新。

    Geoffrey Robertson 中国之行:

    http://www.youtube.com/watch?gl=HK&v=IS41hTu7PBQ

    在香港大学的讲座(共10段)

    http://www.cctv.com/video/media/dialogue/2009/06/dialogue_300_20090623_2.shtml

    CCTV 9 专访

    http://www.pressdisplay.com/pressdisplay/viewer.aspx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专访

    http://www.infzm.com/content/27597

    《南方人物周刊》专访

    http://www.bundpic.com/link.php?linkid=8275

    《外滩画报》专访

    http://www.dfdaily.com/node2/node23/node102/userobject1ai167122.shtml

    东方早报专访

    http://www.time-weekly.com/2009/0729/5MMDAwMDAwMjQ5MQ.html

    时代周报专访

    http://www.danwei.org/books/emily_xu.php

    单位的译者采访

    http://www.nanfangdaily.com.cn/epaper/21cn/content/20090511/ArticelJ27003FM.htm

    21世纪经济报道书评

    http://history.news.163.com/09/0504/18/58G5SRDU00011248.html

    新京报书评

    http://epaper.nddaily.com/C/html/2009-04/15/content_759205.htm

    南方都市报书评

    关于 Geoffrey Robertson 的几个网站:

    http://www.geoffreyrobertson.com/

    个人主页

    http://en.wikipedia.org/wiki/Geoffrey_Robertson

    维基百科上的介绍

    http://www.doughtystreet.co.uk/barristers/geoffrey_robertson_qc.cfm

    创办的事务所

    http://www.kathylette.com/about.htm

    著名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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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篇书评

    李先生主动请缨写书评,遭到了我的打击,他天生对法律及其冷感,也说过很多次不怎么喜欢读法律的女生。但是说时迟,那时快,所有要发生的都已发生。

    推荐快刀手李大人的书评 做抛砖引玉之用。谢谢。但是请不要影射我记忆力的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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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l tomorrow's parties

    决心告别宅居生活,坐进图书馆的第一个小时,便从我唯一的信息来源——室友LR处听得陆佑堂的音乐会,想着在HKU竟从未享受过免费的音乐熏陶,不禁咬牙切齿地冲了进去。上半场闭目聆听,虽然完全门外汉,倒也有几分陶醉。下半场人少了小半,便挪到了最后一排,做了一番背景知识的了解,原来是巡演首场,不禁有一种真的占到便宜的感觉,哈哈。

    三位演奏家并没受节目单上的十二首曲目限制,还加了when seasons change等曲子,上半场倒数第二首是我最喜欢的一曲,可惜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下面是一周广告时间~~   All tomorrow’s parties ~~ 作者首次中国行:

    1,香港站,香港大学,明华T5讲堂,4月6日 5:30-7:00 PM

    ——design by Matthew

    2,上海站

    季风书店,上海陕西南路,4月8日 3:30-5:00 PM

    http://www.douban.com/event/10611287/?from=mb-125479266

    3,北京站

    澳大利亚大使馆,4月9日 12:30-2:00 PM,免费午餐,还有两张邀请函,有兴趣者可来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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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书出炉!

    收到了样书。韩先生建议说:把图片放上博客,再配一段恐怖的音乐。

    以为wordpress添加照片只能用网址,便折腾去facebook得一个“住址证明”。

    结果天色就暗了。梦露小姐应该不会介意与无头查理一世合影吧?

    昨天做完追魂令一般的presentation,supervisor的脸色全程肃穆,临走时又追发了一道催讨令……今天香港暴雨,正打算出门暴走以示重生。从快递手里接来这捧书,我摒牢先把《贫民窟的百万富翁》的最后一刻钟看完,才拿剪刀来拆封。字比想像的小,封面比原以为的要淡,印刷质量应该可以再好一点的。没有之前担心的那么厚重,而那阵刚从印刷厂出炉的新鲜书香真是太好闻了!

    详情见豆瓣:http://www.douban.com/subject/3596547/?i=0

    南方周末上贺卫方老师的序言:http://www.infzm.com/content/25984

    完整版见贺老师博客: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8663200100cyjc.html

    我就不按亲疏关系来送书了,请大家理解。一来我自己也没多少册,二来这是大闷书,真的没有兴趣读的朋友,我送你,你也不会看。欢迎有兴趣读乐意写书评的朋友来索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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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承受之轻

    编辑发来下厂印的菲林,粗粗一看,有一段少了一个句号,另一处多了一个空格。还有一处,少了个“一”字。立马电话给编辑,没联系上;电话严先生,他嘱我速将详情短信过去,必须通知印厂。一周折,又花了好多时间。想着把这样的琐碎事情弄成一桩急事,我自己都觉得很寒碜,严先生倒是二话没说,果断得很。最近的几次交道下来,真是很赞他的行事风格。

    怎么说呢?虽说总是会有遗憾的,但是在可抢救的范围内,便还是想去救。何况这些都是小错误,一定还有深埋着的大错误,且不提那木已成舟的处处别扭的表达,只是事到如今,我已经决定放自己一马。

    很大程度上,我把这个工作当作一个自虐的游戏。每一关都过得揪心而惊险,总以为OK了,却又得再走一遍。又一遍,又一遍,最后一遍,还有一遍,真的是最后一遍,好吧最后最后绝对最后的一遍。如果人生是这样再三从头再来,虽然沿路也是各色果子,春花秋实每次都有那么一点儿不一样,不说活到一千岁,就连活到一百岁,这个世纪孤独实在也够噬人吧。

    过去的一个月香港的天气很多变,在一天之中时晴时雨,忽而雷电,光线沉暗下去又眩亮起来,仿佛一窗之隔的世界正上演着光怪陆离的故事。在一轮又一轮的“最后一遍”中,我的眼里还是那么那么多的错误。如果问我做这件事最大的遗憾是什么?也许是,从最开始,我便应该全部自己翻译,至少我会知道哪里可能不对,也会记得哪里曾不确定。——这个遗憾的吊诡之处在于,即使把这本书放在现在的我面前,我也绝没有这个勇气去独自接手。所以,还是要感谢那几个小姑娘(婉玲,丽梅,建飞),在最初的日子里,我们都很理想主义,是她们送我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无论何时,我还是要说,翻译是一项低到尘埃里去的工作。因为智慧来自作者,而你的任务不过是个快递(当然在我的例子里这是丝绸之路时期的骆驼或者极端情况下的中国邮政),运送它来到你的国家。这一路尘土必然会不同程度地遮掩或扭曲原作的光芒。我们都会推崇原创性的作品。而翻译,不得不承认,它有着很强的衍生性和附属性。(好吧,这些都是我的借口)

    只是很幸运地,我遇到了一位好作者。我喜欢他的叙述方式,尽管我并没有太多机会让那些智慧通过我的演绎而呈现出来。这使我一直笼罩在负罪感中,可是,这实在不是我这样能力的人能做好的事。但是,我自己被这本书及这段经历改变,却是不可逆转的事实。而所有的不妥,都应由我承担责任。我认。

    三月的最后一周,书将上市。纠缠了这么久,你将有你的生命,而我也要有我的新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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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告之预告

    我主译了一年多的这本书,也许,终于,真的,很快,要出版啦。

    贺老师很好,还在博客发预告《国王的死刑》。看了他发来的序言后,我默默地把译后记里的相关内容删掉了……

    可以想见石头和白眼将会怎样地砸来。已经开始做心理准备了。

    现在还在抓住最后的时间小修小补。之所以每次读起来都还有不少新鲜点,可能是因为改了太多遍了。在很长的时间里,它是我深夜里独自玩味的字词棋盘。算是这些年来做得最用力的一件事吧,那么终于,终于要交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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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Great Dissenter

    70大寿的澳大利亚最高法院法官,澳大利亚最有影响力的同性恋之一,Michael Kirby大人,终于卸任了。

    Kirby was Australia’s first – and perhaps only – celebrity judge. He is a hero to those who want to concentrate on what the law could be rather than what it is. He is a law reformer of international reknown, a public intellectual who defies labels and a gay icon.

    如果要说蝴蝶效应的话,我2007一整年所做的事,皆因他而起。哈。祝Kirby大人退休愉快。